事件类节目创作断想(1)
——在《和平年代》业务培训班上的讲话
今天,我同大家交流的题目是:事件类节目创作的结构与叙述技巧,其实这只是一个便于写在培训计划上的标题,而我真正想说的却是——“在收视率的紧箍咒里,节目就是要‘迎合’、内容就是要‘媚俗’。”在写出这句话后,我突然觉得这种说法是否欠妥?是否有些过分?但仔细想来,在一种特定的要求之下,却有它的道理,就看我们怎么理解了。有人说“收视率是万恶之源”,如今在收视率一票否决的制度之下,栏目要想生存,节目要想发展,所能做的就是提升收视数据,而达成此目的的最有效途径,就是吸引观众的眼球,就是要迎合受众的收视心理和需求。虽然作为主流媒体尤其是军事电视节目,我们不能倡导和追求“媚俗”,但是否可以这样理解:这里的“媚俗”,是建立于思想健康、拒绝低俗的前提之上,强调的是一种内容的通俗,强化的是一种角度的平视,主张的是一种选题的边缘化。
我们天天倡导节目要讲故事,那么我也用一个小故事来作为这次探讨的开头。央视社法频道某栏目的一档节目,收视率意外地突破了1.0,这让平时只在零点几徘徊的栏目负责人喜出望外、高兴不已。然而,当中心领导让他们介绍创作体会和经验时,该栏目的制片人和主编一下子傻了,不知该怎样向领导解释个中的缘由。
此时,我们引用节目导视的疑问语言,不禁要问:这究竟是一档什么样的节目?它为何让栏目负责人犯傻?其中又有哪些难以言表的原因呢?
下面就让我们慢慢道来——作为节目,是可以慢慢道来的,但现在我们必须一语道破。
其实这个节目的内容是我公安机关对一起贩毒集团的侦破纪实。主创人员引用了大量的DV资料和监控录像。但与其他监控录像不同的是,片中有很长一段都是贩毒分子在某宾馆的房间里叫小姐的录像,尽管监控摄像头安装在走廊的尽头,但在不长的时间里,先后有六位应招女郎出入房间,这本身还是有着一些让人联想的成分。但节目的本意却是:犯罪嫌疑人的行为是仅仅为了满足个人的私欲?还是为同下线接头做掩护呢?如果六人中真的有下线,那么到底是哪一位呢?由此看来,节目的处理没有问题,而导致收视率上升的原因就在于那一段监控录像的“魅力”了。
从这个收视率飙升的节目中,我们是否可以得到如下几点启示:
一、节目创作要力避“正规化”、“大而全”,要在选题敲定、角度把握和叙事手法上强化新奇特、寻求边缘化、找到突破口。
二、节目题材和内容的泛化拓展倾向。作为法制类节目,社法频道的节目一般应该去正面地、直接地在法制化的框架之下进行创作,但现在它的题材已经有些模糊和交叉,未必直接与“法”相关,像道德和心理健康等,而逐渐演变成了“泛法制化”。那么,我们的军事节目、我们讲述军民故事,是否也能进行“泛化”处理,在军民的大框架下,向社会题材拓展呢?
三、原始影像素材的运用。
四、故事源于生活,但绝不仅仅是生活故事的照搬,而是编导的巧妙构思、合理布排以及重新编创。这中间就需要进行结构的处理,就需要节奏的把握,就需要我们讲究叙事的技巧。
第一个问题,浅析事件类节目——由江苏卫视的《人间》说开去
何为事件类节目?通过近两年的实践,我想大家都很清楚了,就是由单一性事件和主题性事件构成的故事化节目。但一说到“事件”,又常常指的是单一性事件或是突发事件,因为按照陈主任所倡导的“三点式”要求,即“兴趣点、故事点和共鸣点”,事件类节目至少符合前两点。而主题性事件则往往由两三个或更多的小故事组合而成,一是不好做、二是不好看,所以我们还是希望在选题上能抓一些单一性事件。
江苏卫视的《人间》就斗胆打出了这样的宣传语:“中国第一个事件类栏目——正在发生的事件,共同经历的情感。”
是不是第一,我们无从考证,也不必考证。但公然鼓吹自己为“事件类栏目”,这就代表了一种勇气,也彰显出一种理念。
这里的“勇气”——是指如果每一个选题都是硬邦邦的事件的话,长此以往,要把一个日播栏目运转下来,那可不是一件轻松、简单的事情。没有一定的勇气、没有一些胆量是完成不了的。
这里的“理念”——是指一种创作的理念,通过对一些节目的解读分析,我将其总结为三点:
1)找寻家庭里的矛盾,
2)提炼事件中的冲突,
3)引发情感上的共鸣。
那么,江苏卫视的《人间》都创作播出了一些什么样的节目呢?我特意下载了几档节目的预告,它虽然不能说明其全部,但绝对可以窥见一斑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