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何日？

deng 发表于 2009-6-16 22:29:53 天气闷热，空气粘稠，心情也郁闷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没着没落，一点灵感也不产生，连点亮光都不闪现，更别说堆码什么汉字了。这样的心境已经持续几天了，每一天都像熬日子，不知今日是何日。话也不能多说，说也说不流畅，事也不想多做，做也做不利索，觉得自己傻而蠢，愚而憨，忧虑起这样的自己如何去应付以后的日月？ 或许人身体里真有一种能左右人的情绪和心智的生物钟存在，就像孙悟空头上的紧箍咒一样，不可预料，无以抗拒，无法挣脱。于是，也就任凭自己痴笨着，冷眼旁观着周围的混乱，也安然地承受着自己的混乱，乱中取静，借以平抑自己难以挣脱的生物钟的捣乱。 女儿适时地嘟囔一句：很久没吃水煮鱼了，天太热又不想出去。我痛快地说：我出去买，买回来吃。我用大塑料袋盛着洗菜用的不锈钢盆，顶着艳阳出了门。家附近有几条热闹的街区，担心停车难，我选择步行去最近的一条。我并不知道哪里有卖水煮鱼的，边走边看。最终，我走遍了家四周的每条大小街，也没有看到一家卖水煮鱼的，拎着空盆回了家。流着口水等待的女儿，因失望而怨言一串串。我说：怨我，我傻。女儿也就无话。  并不习惯午睡，为了熬时间就睡，睡得昏昏沉沉，也无梦。手机铃声忽地想起，条件反射似地蹦起来接，却是“谁谁谁”地问个不停，一直也听不出来对方是谁，待听出来，才明白自己先前还没有睡醒呢。是朋友从美国打过来的，美国时间深夜，日常的问候。 电话刚放下，匆匆更衣，准备去上班，电话却又响亮地响起。是画家朋友打来的，报告他艺术的进取，声名的鹊起，事业的发展，投寄了最新出版的画册望查收，最后告知他在北京中央美院门口买了套房子，“才花了二百来万”。中央美院曾经是他非常向往的圣地，而今他已经是中央美院官方经常邀请的座上客。 到了办公室，泡上一壶茶，没待坐定，友谊最深厚的大学同学从广西打来电话，相约去北京参加同学聚会。二十多年前，我俩分赴广西山东，觉得再见面难，却是超过预期地见了很多次面。每想起她，我的记忆里总是叠印着火车站我们分别时相互的泪眼；心里还总是掂量着临别时她偷偷塞进我口袋里的十元钱的分量。 聊得口干舌燥之后，赶紧喝了几口茶，朋友送的上好普洱茶，醇香浓郁，细细地品味着。可是就像预约好了似的，手机再次适时地响起，是闺蜜级好友从上海打来的，什么事情也没有，就是想说说话聊聊天了。聊你聊我，话题黏着，竟聊到未嫁时共同的同学朋友圈子里互相的追逐，好不开心！  晚饭后，乌云密布，天幕低垂，空气潮湿，想去散步，担心下雨而作罢，就和女儿抢电脑。娘儿俩正抢得胶着不堪谁也不甘心妥协时，我的手机又搅闹起来，响个不停。平时我的电话很稀少的，今天这是怎么了？又会是谁呢?都跟约好了似的纷至沓来。是北京的朋友，说北京雨过天晴、空气清新，就出来转转，一个人散步颇感无聊，就打了我的电话。想知道我这里下雨了吗。除了谈天，什么事情也没有。  一声闷雷，紧接着一串闪电照得耀眼，把天空都照亮了。一会儿雨点就吧嗒吧嗒地下了，越来越大越来越急。楼下那棵正开花的合欢树不堪其重，树冠一点一点的，红色的花朵被打落了一地。 雨帘密布，电闪雷鸣，水流哗哗，树叶飘落，仿佛秋天。我的心情豁然开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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