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今年是知识青年上山下乡40周年纪念日,为了纪念那段难忘的岁月,许多城市举办了形式多样的纪念活动 四十年来,一代知青经历了风风雨雨、坎坎坷坷、酸甜苦辣、悲喜交加,每个知青都是一部小说,都有无数的故事。返城后,为纪念这段不同寻常的难忘岁月,知青们到各公社、各生产队等小范围组织一些活动,我也曾经是一名知青,珍藏了许多难忘的故事,每当回想起来,仿佛就在昨日.....
这是我到生产队第一天发生的故事
百分之八十是“地富反坏”
1974年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运动还没有结束,阶级斗争是天天讲,月月讲的。人也分贫下中农,三六九等.我们知青来到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小队的第一堂课,是大队党支部书记做政治报告,所谓的政治报告,就是讲生产队的阶级斗争形势。大队党支部书记是一名抗美援朝回来的功臣,老兵的第一句话就是“胖丫头、胖小子们,欢迎你们来到我们农村广阔的天地,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,但是我们这个小队情况有些特殊,那就是贫下中农占少数,地富反坏右占多数,你们要时刻绷紧阶级斗争这根弦,不能让地富反坏右钻了空子,占领无产阶级阵地……” 当时心中非常害怕,电影上那些坏人的形象一股脑的跑进脑海。每天面对这样一些农民,该如何劳动、如何说话。毛主席曾说过:“关键的问题是教育农民”看来这些地富反坏成份的农民教育问题还真是个难题呢。
到小队劳动开始,看着那些穿戴干净整齐的社员们(有的人比知青着装还好),分不清谁是贫农,谁是坏份子,和电影上的坏人形象怎么也对不上号。那时劳动都是集体性质,插秧、薅草一律都是大帮哄,我们这些刚出校门的学生什么也不会,多亏这些社员的传、帮、带。时间久了,才知道这个小队百分之八十是地富反坏的根源,比如有一名老社员,年轻的时候,曾参加过国民党军队,后来做了逃兵。文化大革命运动中,他坦白了这段不光彩的历史,被定性为“历史反革命。”由此他的七大姑、八大姨、他的子女、他的妻子以及妻子的亲属都与反革命攀上了亲戚。这使我想起我国古代的一人犯罪,株连九族来,只差满门操斩了。时间越久,知青们阶级斗争的概念不存在了。早已同贫下中农以及地富反坏们打成一片了,说不清是谁接受谁的再教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