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929 黄河 [::youshihou123::]
去黄河转了一圈,拍了一些照片,记下来。
下了黄河大桥,来到一片河滩地,有小块的棉花和玉米。百合草折了一根玉米甜杆吃,味道相当好,和童年时的感觉一样。


河滩平展展的,象技艺高超的瓦工抹平了的黄泥地面。长了很多草,这种很好看,是柽柳。

这种也很好看,是莎草~四、五种款式长在一起,大同小异,却各具风姿~


有一家人在打鱼,老年的爷爷、中年的父亲、童年的儿子~~河面很平静,风风雅雅的,不细看水的颜色,竟有几分江南水乡的韵味~




干裂的河床


关关睢鸠,在河之洲。我们也坐在延伸到水中的“半岛”上,享受秋天的阳光,边看在水一方的白鸭午睡,边东拉西扯的闲聊。


黄河大桥

还有一对浪漫的中老年~~~

以及一只蜻蜓和一只蚂蚁~

和一排伶仃的芦苇~~

顺着黄河大桥往洛口方向走,坝的一侧是滔滔河水,另一侧是防护林。树林里有一处很怪异的建筑,似墙非墙,似碉堡非碉堡的,于是决定冒着毛毛虫掉进衣领的危险,潜入探察。




收花生的老大爷说这是58年苏联工程师指挥建的,用于黄河改道。后来,苏联走人了,就此成了断壁残垣~~
历史就是这样,没有真相,也没有是非,谁能说得清呢?
没有什么比眼前的生活更真实:剥玉米的、采棉花的、起花生的,田间人来人往,尘土飞扬的田间小路上马车和农用三轮各显其能。村庄的屋顶、房前屋后都堆满了刚收回来的粮食,村庄也显得色彩斑斓。路过的村庄,一个名叫冯塘、一个叫齐家、还有一个叫什么来着,给忘了。
“打一场战胜美国白蛾的人民战争”,标语很醒目地写在屋舍的墙上。黄河边很多柳树叶都被白蛾吃得残缺不全乃至有些光秃秃的了。飞机洒药,许多往年在这时节活跃着的昆虫也被毒死了。在路边就看到了草叶上躺着一只螳螂的尸体。
只有河堤的另一侧,防洪分水的石坝上长了一些妙曼的小草小花,叫地锦的,叫虎尾草的(身旁有一个花草顾问专家啊~!!),玲珑有致,在滔滔浊流一旁,做自己的梦。




再后来,打听说要走到洛口还有七八里路。眼看天色不早,就决定去看看鹊山水库,结果人家大门紧闭,说是水源重地,连水利局的人来都得事先打电话。用百合草的话说,站河堤上还能看到一汪碧蓝,走近只有一堵高墙了。
再后来,我的相机没电了。百合草更惨,相机根本就忘带来了。
今天玩得很开心,走在熟悉的秋日田野上,有五谷的芬芳和农人忙碌的身影,可以和他们话话我们早已生疏了的桑麻,默默地寻找失落了的岁月和曾经拥有的纯真快乐。
顺光远望,黄河大桥的吊缆象数根精美的红丝线,优雅闲静。桥下的黄河水水波不兴,东流而去。天空湛蓝,那么多美丽无比的云朵,那么多让人辞难达意的神思~~~
美丽的一天~~